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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清山归来,此次的命题作文当然就是三清游记。至少小米、多多、DYY都会认真完成作业吧?别让大家失望哦!本想说我来抛砖引玉的,但想想这些玉其实是不用引也会出的,只是慢工出细活。我们就试目以待单反出片吧。
此次活动分两组:精锐部队登山队(本来我写的是“爬山队”,为了突显其精锐,还是改用了“登”字。)及弱势群体索道队。说是弱势,纯粹是从的4:9的人数上来说的。而某位精锐部队成员放言:“就算我在我们组爬山是最弱的,到了你们这儿也是最强的。” 本人对此言论甚是不以为然,这显然是形而上学嘛。有没有做和做不做得了,这是两回事。我不喜欢爬山并不代表我体力就很差,就好像我不喜欢吃辣,并不代表我不能吃辣;我不喜欢吃火锅,并不代表我从不吃火锅;对于旅行我喜欢先对环境了如指掌,但这并不代表我就不能随遇而安。我们只是因为不同的信仰而选择了不同的道路而已。
不同的道路是从第二天才开始的,第一天我们还是有着同样的命运:驱车8小时告别无锡明媚的阳光来到三清山淅沥的雨中。8小时,这次的forecast前所未有的精准。小米的激情在希望和失望的轮翻轰炸中消耗殆尽。而最终还是失望胜出了:等待大家的农家乐条件之恶劣超出大部份同学所能接受的程度。这里要表扬一下男同学在关键时刻表现出大度,主动让出了条件相对较好的房间。可就算是这样,很多同学,如ZY、多多之辈还是迟迟都不能接受眼前的现实,不敢相信这里将是今晚的栖身之所。唉,我说姐妹们,还是快点洗洗睡吧。
第二天在公鸡的第一声啼叫中醒来,感慨总算有点农家的感觉了。可是当这只鸡连续不断地叫了半个小时后,我终于确定--它有人来疯。同学们陆陆续续起床,几乎每个人都能说出第一声鸡叫发生在五点一刻,唯有LM鸡叫不动,完全是被人为惊醒的。
早餐后按照计划登山队先出发,索道队在住处等待车子回来。在等待的四十分钟时间里,队友们相信了“纯朴”农妇的推销,每人买了两件所谓比山上便宜很多的雨披,三块钱一件,除了QY同学。QY没买大概是因为老天安排她来告诉大家真相--在山脚下,三块钱至少可以买到两件这样的雨披。农家的父老乡亲在这段时间里不断地说着我们的决策失误,似乎忘了那些都是前天晚上在他们的建议下作出的决定。一位大叔在我们焦虑地等待的时候,指着大路上刚刚驶离站台的一辆小巴说:“其实你们可以自己坐公交去,很近的。”在我眼中的光芒还未闪完,他接着说:“不过下一班要半个小时以后了。”他完了,这一刻他在我的脑海里被一个巨大的锤子砸成了皮影。
(怎么办,还没有入正题我似乎已经没有精力和耐心接着往下写了,晚了,累了...)
我们在索道站等了一个小时才上了缆车,八分钟的行程什么景色都没看到--烟锁重山啊。从索道上站到女神宾馆在地图上看似乎近在咫尺,却让我们在雨中走了四十分钟,二十分钟桟道,二十分钟上坡台阶。这是我们意料之外的,没有心理准备让这段路显得格外漫长。烟雾蒙住了所有的美景,雨水很快就把我们淋湿了。
所谓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女神宾馆虽然简陋,相对于外面的风风雨雨已是相当安逸,让人不禁想要放弃追寻那点微乎其微的能看到美景的希望。然而,终究,我们还是重新出发了。因为我们说好要和大部队会合的嘛。
(不行了,坚持不下去了,这么写下去估计也没有人有耐心看吧?)
总之,虽然天公不作美,偶尔雨的停歇,烟雾散去,我们还是领略到了南清园的奇峰怪石,西海岸的无边云海。第二天的日出更是让我觉得不虚此行。
ZY同学在摸索着岩壁走过西海岸桟道,东海岸的索桥后感叹“发现了一个不认识的自已”。而WMY同学也终于在风雨中大彻大悟--裤子彻底淋湿了,焐干了,再淋湿,再焐干......
我在一幕幕的美景中感到了审美疲劳,遗憾自已没有装备和技术将这些绝美的景色定格。不过,看到一位捧着长焦单反的达人在摁下快门后迅速将相机藏到雨衣底下,然后摇着头说:镜头能覆盖的面实在太有限了,很难表现出这种壮阔和险峻啊。此话让我甚感安慰。
(算了,反正是砖嘛,就此草草收场吧。)
这次活动要隆重感谢德勤的费心安排和一切繁琐的协调工作,和财务部一起活动还要你来管帐,真是难为你了。还有你半天的不离不弃让我很感动。虽然我们经常数落你,但是我们都知道,德勤是个好同志。当然也要感谢多多参与协调住宿问题,费了你不少口舌和电话费哦。
哈哈,写完了,沙发女王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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